徐鼎
(Born in 1941, Jiande, Zhejiang Province)
1985年 在臺灣出版《鐘樓醉高堂》書法集
1988年,由浙江文藝出版社出版《中學生楷書字帖》
1991年,第一次赴臺灣開個人書法展
1993年,第二次赴臺灣開個人書法展
1995年,在倫敦開書法展,並多次由他人在日本,香港,新加坡等地將本人作品展出
1995年,在倫敦開書法展,並多次由他人在日本,香港,新加坡等地將本人作品展出
2018年,浙江文藝出版社出版《小學生古詩詞81首字帖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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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鼎先生是一位對書法藝術無比虔誠的書法家。在別人向及他的頭銜時,他會取出一張小槽《心經》說:“這是我的名片。”別人要花數個小時才能完成的楷書作品,他不消一盞茶工夫。
那楷書,令人震撼。局部看,一撤一辣都如尖銳的小刀,充滿“力透紙背,人木三分”的力度感。通篇看,既有小篆的堅韌,又有漢隸的靈動;
既有趙體的集美,又有歐體的嚴遞:氣韻剛柔並濟。這些,是他多年遊心於各種碑帖,大而化之的自然流鮮。
他並不重祝自己“楷書名片”的經濟價值,每日書寫楷書的藝術習慣堅持了幾十年,積累的小槽作品足以供他隨時取一張出來送人,以示自己真誠的待客之道。
如果說小帶《心經》是他的私人名片,那麼字帖,就算得上是他的
公眾名片了。
1988年,他曾出過一本《學生古詩詞樓書字帖》,2018年再出學生古詩詞字帖,之間經歷了漫長的三十年。拱書一直是他艱苦換索,又醉心享受的藝術伴侶。他常對楷書愛好者說:“任何一個人,權書寫得再好,只耍沒有實破他人風格,最多只能算是個藝術複製品。所以,學任何一個名家楷書,學到七分像時,就要果斷放棄,改學另一個書客,如此多學兒個書家,集各家之長,才有可能慢慢形成自己的風格。楷書是戴著瞭銬眺舞,唯有自己的藝術個性,才能擺脫鐵銬,獲得新的生命。”他的措書已顯露強烈的個人風格:有鐘鼎銘文之瑰,魏晉質樸之氣,唐宋泱泱之風,象、隸、行、草各種書體風韻皆融匯在他的檄書筆法和結體之中。可以看出,先生對各種書體的駕取已璨化境。
在文化傳承被日益雨視的今天,書法常常只被祝為一種“藝術特長”
但是如果我們認真地去理解“傳承”二字,就會明白:書法不僅僅有“藝術形式”的皮相,它的背後,更是中華文化世代骨肉相連、盤根錯節的神經系統。在我們傳承的中華文化中,書法是最獨特也最重要的文化地標,而楷書,則是每一個學書之人的奠基之處。林語堂在《吾國與吾民》中這樣向世界介紹中國:“在書法上,也許只有在書法上,我們才能夠看到中國人藝術心靈的極致。”要真正傳承中華文化,恐怡要好好品味這番話的個中深意。
就在字帖書稿交付後月餘,已是發之年的他眼疾更加嚴璽,落絕空懸,常帶運筆後才發現筆尖還沒有觸及紙面。從今往後,他恐怕很難再寫蠅頭小樓了。
時隔三十年的兩張公眾名片,一張是開場,一張或許是結束。臨池盡芳墨,心畫慰平生。或許,這就是徐鼎先生書法人生最恰當的寫照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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